早上的比賽進行完之后,中午休息,下午開始第二輪晉級。中午整個家族的子弟都在討論族比的事情,大多討論的是誰誰的實力又進步了,打敗了哪個高手,天才,誰誰的水平下降了,只能成為庸才被逐出局。
君晨中午的時候一路往回走,半路上就聽到不少這樣的言論,其中還有一些設計自己,不過大多都是說自己走了狗屎運,打敗了一個比自己差很多的外支子弟。君晨并不以為意,他的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,因為他知道,一切都將見分曉,在不久后,他將聽到的不再是別人的嘲笑,而是由衷的羨慕和敬佩。
中午休息了一中午之后,君晨又來到了演武場參加下午的第二輪晉級比賽。
這次比賽,演武場的擂臺少了一半,整個演武場顯得比早上空蕩許多,大多數(shù)家族子弟都圍在外面觀看,因為隨著比賽的晉級,對戰(zhàn)的人越來越少,但戰(zhàn)斗則會越來越激烈。所以很多人來這里懷著看熱鬧,并且學習觀摩的心理。
這次,君晨的對手是一個武體四重的家族子弟,這個人君晨有點臉熟,看來應該是家族中的一些主脈子弟,但和君晨并不認識,僅僅是臉熟而已。
規(guī)則和早上的沒有多大的變化,主要還是禁止作弊,要求光明正大的決出勝負。很快,所有參與比賽的家族子弟都就位了。
君晨也來到了自己的擂臺上,對面的少年和君晨年齡相當,個子比君晨矮一些,頭發(fā)是黃顏色的,面相則稍顯凌厲,不過因為只有武體四重,并沒有被別人放在眼里。
此時圍看的弟子眾多,大都唧唧咋咋,很多人都在討論下午的比賽。其實下午的比賽看點不多,但都集中在君晴和君豹,還有君洪等幾個家族中的知名子弟上,觀看他們比賽的子弟比看其他人比賽的要多很多。觀看君晨比賽的只有寥寥幾個人,而且這幾個人也是東張西望,顯然都覺得君晨一個武體五重,和對方一個武體四重基本沒什么看點。
對面這個黃頭發(fā)的少年嘴角一直掛著一種奇怪的微笑,這種微笑隱藏著一種自信和得意,似乎還沒有比賽,他已經(jīng)覺得自己會取勝了,作為一個武體四重,卻對武體五重的人露出這樣的微笑,讓君晨有些詫異,不知道此人有什么古怪。
隨著一聲鑼響,下午的比賽也開始了,很快,演武場上就充滿了喝彩聲、暴怒聲、慘叫聲、大笑聲。而這次君晨卻沒有搶先出手,或者一腳將對手踢飛,兩人都很沉靜的觀察著對方,都沒有急于動手。
一直過了十多秒,對面的黃頭發(fā)少年才開口了:“聽說你是個廢物?!為什么不敢上來打我?”
聽到對手這么說,君晨卻微微一笑,:“我看到你有些古怪,所以多看你幾眼!如果你很想被打的話,我倒很愿意滿足你的心愿!”
“是嘛?!嘿嘿,老實說,你這次輸定了!盡管你有五重的修為,而我只有四重,但我想讓你知道的是,早上,我的對手是武體七重!照樣讓我干掉了!”那個黃頭發(fā)的少年微微揚起臉龐,側臉的陰影看起來有些桀驁。
“哦?這么看來你很厲害嘍?”君晨沒有露出少年想象中的吃驚,很淡然的說道。
“既然你這么膽小,不敢上來和我打,那我就費神先打你吧!”對面的黃頭發(fā)少年冷哼一聲,然后立刻掰開了架勢,但奇怪的是他并沒有急著沖上來,而是雙手捏訣,在口中默念著什么咒語。
“咦?”這有些出乎君晨的意料,因為這樣的場景讓君晨瞬間明白對手為什么會贏了,因為只有功法在施展的時候才會誦念咒語,而武技是不需要多,但功法誦念了咒語之后,施展出來的威力卻是后發(fā)制人的,一旦咒語誦念完畢,施展出來的法術威力奇大。
而天武大陸上,武技比較盛行,尤其是在君家這種依靠武技勝利的家族,功法對他們來說是有些陌生的,因為功法要施展,還有在靈念力上有基礎,并且領悟一些東西,比武技單純的體力修煉要復雜,這也是功法沒人學習的原因之一。
對面的少年竟然學會了一眾功法,那看來他剛才說的話確是是真的。
“不能讓他把功法施展出來!”君晨瞬間決定,不管對方是什么功法,只要率先打斷,然后將其踢出去就完了,他不想在這樣一個沒什么關系的人身上浪費時間。
君晨下定了心思之后,單腳蹬地,然后身子迅速飛起,如同一只獵豹一樣飛身沖了過去,與此同時,他體內(nèi)的武元真氣被迅速激活,在全身的經(jīng)脈中瘋狂涌動,一瞬間之后,拳頭上就開始凝結出一層堅冰,亮晶晶的冰晶迅速加厚,最后只在短短的一瞬間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冰套,帶著霧蒙蒙的冰冷白色氣體,直撲黃色頭發(fā)的少年。
“天霜拳”君晨一聲暴喝,然后結著厚重冰霜寒氣的一拳就直接打了過去。
就在他即將接觸到對面黃頭發(fā)少年的一瞬間,卻見那少年猛然抬頭,嘴角掛著一絲微笑,這讓君晨頓時感覺不妙。
“重力術!”那少年一聲急喝,單腳在地上一跺,頓時雙腿上就先出一種淡黃色的光環(huán)。
在這一瞬間,君晨頓時感覺全身加重了很多,就像是全身被背上了厚厚的石塊一樣,本來向前猛撲的速度立時降了下來,他不得不落在少年的面前,而就在他落地的一瞬間,那少年猛然出手,直接朝著他胸口就踢了過來,君晨心底一沉,雙腿猛然用力,但卻極為遲緩,因為全身被強大的重力包圍著,想要迅速行動幾乎是不可能的。很快,那少年的一腳就到了君晨的面前,眼看這一腳就要踢在君晨的身上,君晨一咬牙,全身驟然爆發(fā)出極強力道,由武元真氣催動全身的肌肉,雙腿的力道驟然猛增數(shù)倍,然后他一腳點地,整個身子如同離弦之箭一樣從重力術的包圍中脫身而出,黃頭發(fā)少年的一腳就踢空了。
君晨從重力術的包圍中跳出來,立刻轉身,面色頓時陰沉了很多,他沒想到對方施展的功法竟然是很罕見的重力方面功法,不過還好,這功法應該也是黃階下品功法,威力并不大,不過也確實足夠讓那個一般的子弟中招了,難怪這個少年一直胸有成竹,這樣的功法在身,只要做到出其不意,別說武體七重,就算是九重也可能中招。
“你這個功法很不錯,如果是一個一般人,只要出其不意,就算是九重也可能中招,嘿嘿,不過,我說的那是一般人!在我這里,剛才的一幕不會再發(fā)生了!”君晨微微揚起臉,一臉冷笑的說道。剛才的這一招確實將他激怒了,此人的水平不高,但這樣的奇招怪招卻不少。
對面的黃頭發(fā)少年臉上自信得意的笑容終于不見了,因為親眼看到剛才君晨從重力術的包圍中逃脫出去,這樣的速度,已經(jīng)不是普通的九重修為子弟能做到的,搞不好實力極有可能是達到了武士的級別。他可是很清楚自己的重力術的威力,一旦進入重力術的包圍,全身就被附加三百斤的重量,等于背上了兩個胖子,行動將會受到極大的制約,能從這里輕松的避開自己的一腳,簡直超越的現(xiàn)在子弟的境界,已經(jīng)完全是另一個境界的人了。
他的臉色此時變的難看起來。
“想找死,我給你!”君晨一聲暴喝,全身的武元真氣從丹田而出,然后速度奇快的直接游走全身的奇經(jīng)八脈,全身肌肉繃緊,爆發(fā)出了九重巔峰的實力,如同鷹隼一樣驟然出擊,猛撲過去,對面黃頭發(fā)的少年看到君晨施展出來的氣勢,頓時心慌了,君晨人還沒到,但全身散發(fā)出的凌厲氣勢已經(jīng)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線,他就像見了鬼一樣,只能加速運轉重力術,期待著重力術能阻擋住君晨的攻擊,但很可惜,盡管他的重力術已經(jīng)運行到了極致,但似乎為君晨沒有一點效果,君晨直接強悍的突破了重力術的局限,一腳就踢在了他的胸口,讓他整個人都想后倒飛出去,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,整個人就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。
黃頭發(fā)少年在昏迷的前一刻只感覺一陣郁悶,本來信心滿滿的是來奪取前五名的,但沒想到中途就碰到這么厲害的一個人,而且還是被稱為廢物的君晨,他以后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人說的關于君晨是廢物的話了!
,